戀物


 


我想很多人總會收藏一些東西,好比嗜好一般。有的人收集書、文具、玩具、古董等,甚至回憶和故事……


我很喜歡文具,尤其是筆。我的抽屜裡有各種各樣的。在學生時代,收集文具是理所當然的,因為總有一個理去買它們,要寫字,要畫畫,要做手工……我有很多很多的筆。


不過隨著歲月的流逝,當然也就沒有如此瘋狂,因為用筆的機會少了,用電腦打字的機會多了,上班時一切靠電腦書寫,與朋友也靠電郵聯絡,寫信,雖然還維持著,不過也只是與同我一樣堅持親筆書寫的朋友魚雁往返。另外一個書寫的機會,就是每天晚寫日記的習慣使然。


雖然如此,看到喜歡的筆,總還是會買下。往往一去書店,要是外子看到了,不免又要笑了,說,筆都用不完了,還要買嗎?結果在這次搬新家,書房就訂做了屬於我放文具的地方,外子總說都被我的文具堆滿了。


說實在,有好一些筆,因為許久不用,因為氣候,都無法書寫了,不過我還是留著。熟悉我的朋友們也知道我有這個喜好。總在許久沒有聯絡的情況下,還記得問我,還在買筆?還在買紙?還買各種的文具嗎?我笑著說,對啊!不過跟以前比起來,少了許多許多呢!


來了台灣,也把以前買的筆能帶多少帶多少過來,當初的家當當中啊,可佔了一半的東西是文具呢!在這裡更是看到很多別緻的文具,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樣的瘋狂購買了。


 

bingo生病了

去年九月一日的中秋節,我老公拉我到寵物店,結果就抱回了當時約有四五個月大的bingo。


其實牠小時候得過犬瘟熱,不過捱過了,可卻沒有人買下牠。當時我並不知道得過這種病的狗可能會為狗狗帶來很大的後遺症,我那愛狗心切的老公也不管那麼多就買下了,而且是三萬台幣。


bingo的確是長得很可愛,在我們家四個多月了。可是現在問題出現了…去年聖誕節前一天,牠突然一直在瀉肚子,我以為牠出去玩時亂吃東西沒注意到,以為只是壞肚子,隔天牠就開始不吃東西,然後沒力氣站起來,就趕快送去看醫生,醫生說牠發燒四十度了(狗狗的體溫比人高),打了針吃了藥,三天後牠又開始頑皮起來,活蹦亂跳的,可是再過兩天又出現腳沒力,走路一跛一跛的。


一月一日,又讓牠去給第二位醫生看。醫生說可能得了「艾莉希氏體症」,那是經由壁蝨所傳染的,所以買了藥給牠滴,防蟲的,另外還開了藥給牠吃。隔兩天發現bingo的大便好像有蟲,同一位醫生又再開藥吃。至於牠的腳,被懷疑是軟骨症。


一月三日,再帶牠去照X光,拿去給醫生看,說不是軟骨症,可能是以前牠得過犬瘟熱的後遺症,不知什麼原因。結果就是目前沒辦法。


後來又看了另一位醫生,那天bingo的情況比較嚴重,醫生說怕是腦神經的關係,介紹我們去台大動物醫院,由於要掛號,沒時間等,就去了台大介紹的另一家。


這位醫生給bingo抽血檢驗,報告出來說,bingo白血球過高,貧血,體內水份太少,有發炎的狀況。至於腳卻是所有大型犬最容易患上的「寬關節」的毛病,不過一般這種病是在成犬或年老犬身上才發生,可是bingo才九個多月大哩!臥生說可能是牠發育不良。


真不知以前牠在寵物店是怎麼過的,所以目前也沒有辦法,只有留待觀察了。為了牠的病,我們可花了不少錢啊……真希望牠能早點康復。雖然醫生說不建議讓牠跑跳,我們也盡量阻止,但是個性好動活潑的牠,只要能站起來,牠都愛跑動。


其實對於bingo不適於跑動,我老公最難過了,這樣一來,bingo就不能陪他跑歩了。


現在的牠,食慾不好,吃的只有以前的一半或三份之二,行動比剛病時好多了,太高興的時候會是喜歡亂跳,但常被我們阻止,一切都為牠著想啊…


父親的陪伴

(這是朋友傳過來的文章,很有意義!)


看她對大海輕輕地說,發覺自己七海漂泊,總有著父親的陪伴;不論生與死,父親總在她的身邊。




小時候,父親常帶她去爬山,站在山頭遠眺臺北的家。


「左邊有山,右邊也有山,這是拱抱之勢,後面這座山接著中央山脈,是龍頭。好風水!」 有一年深秋,看著滿山飛舞的白芒花,父親指著山說:「爸爸就在這兒買塊壽地吧!」


「什麼是壽地?」



「壽地就是死了之後,埋葬的地方。」父親拍拍她的頭。 她不高興,一甩頭,走到山邊。父親過去,蹲下身,摟著她, 笑笑:「好看著妳呀!」




十多年後,她出國唸書,回來,又跟著父親爬上山頭。 原本空曠的山,已經蓋滿了墳。父親帶她從一條小路上去, 停在一個花崗石的墳前。 碑上空空的,一個字也沒有。四周的小柏樹,像是新種。 



「瞧!墳做好了。」父親笑著:「爸爸自己設計的,免得突然死了,妳不但傷心,還得忙著買地、做墓,被人敲竹槓。」 她又一甩頭,走開了。山上的風大,吹的眼睛酸。 父親掏手帕給她:「妳看看嘛!這門開在右邊,主子孫的財運,爸爸將來保佑妳發財。」





她又出了國,陪丈夫修博士。父親在預產期的前一個月趕到, 送她進醫院,坐在產房門口守著。緊緊跟著她丈夫背後, 等著女婿翻譯生產的情況。 進家門,聞到一股香味,不會做飯的父親,居然下廚燉了雞湯。


父親的手藝愈來愈好了,常抱著食譜看,有時候下班回家,打開中文報,看見幾個大洞,八成都是食譜被剪掉。



有一天,她丈夫生了氣,狠狠把報紙摔在地上。廚房裡刀鏟的聲音,一下子變輕了。 父親晚飯沒吃幾口,倒是看小孫子吃得多,又笑了起來。

小孫子上幼稚園之後,父親就寂寞了。


下班進門,常見一屋子的黑,只小小的電視亮著,前面一個黑忽忽的影子在打瞌睡。




心臟擴大,父親是越來越慢了。慢慢地走、慢慢地說、慢慢地吃。 只是每次她送孩子出去學琴,父親都要跟著。坐在鋼琴旁的椅子上笑著,盯著孫子彈琴,再垂下頭,發出鼾聲。 




有一天,經過附近的教堂父親的眼睛突然一亮: 「唉!那不是墳地嗎?埋這兒多好! 「您忘啦?臺北的壽墓都造好了。」


「臺北?太遠了!死了之後,還得坐飛機,才能來看我孫子。



妳又信洋教,不燒紙錢給我,買機票的錢都沒有。」 拗不過老人,她去教堂打聽。說必須是「教友」才賣地。 星期天早上,父親不見了,近中午才回來。 「我比手畫腳,聽不懂英文,可是拜上帝,他們也不能攔著吧!」父親得意地說。 她只好陪著去。看沒牙的父親,裝作唱聖歌的樣子,又好氣又好笑。


一年之後,她辦了登記,父親拿著那張紙,一拐一拐地到墳堆裡數:「有了!就睡這兒!」又用手杖敲敲旁邊的墓碑:「Hello!以後多照顧了!」



丈夫拿到學位,進了個美商公司,調到北京,她不得不跟去。 「到北京,好!先買塊壽地。死了,說中文總比洋人比手畫腳好。」 父親居然比她還興奮。



「什麼是壽地?」小孫子問。 「就是人死了埋葬的地方。」女婿說:「爺爺已經有兩塊壽地了,還不知足,要第三塊。」 當場,兩口子就吵了一架。 


「爹自己買,你說什麼話?他還不是為了陪我們? 」

「陪妳,不是陪我!」丈夫背過身: 「將來死了,切三塊,臺北舊金山北京各埋一塊! 」 父親沒說話,耳朵本來不好,裝沒聽見,走開了。



搬家公司來裝貨櫃的那天夜裡,父親病發,進了急診室。 一手拉著她,一手拉著孫子。從母親離家,就不曾哭過的父親,居然落下了老淚:「我捨不得!捨不得!」突然眼睛一亮:「死了之後,燒成灰,哪裡也別埋,撒到海裡!聽話!」 說完,父親就去了。



抱著骨灰,她哭了一天一夜,也想了很多。想到臺北郊外的山頭,也想到教堂後面的墳地。 如果照父親說的,撒在海裡,她還能到哪裡去找父親?

她想要違抗父親的意思,把骨灰送回臺北。又想完成父親生前的心願,葬到北京。


「老頭子糊塗了,臨死說的不算數。就近,埋在教堂後面算了。」 丈夫說,「人死了,知道什麼?」 她又哭了,覺得好孤獨。 她還是租了條船,出海,把骨灰一把一把抓起,放在水中, 看一點一點,從指間流失,如同她流失的歲月與青春。





在北京待了兩年,她到了香港。隔三年,又轉去新加坡。 在新加坡,她離了婚,帶著孩子回到臺北。 但是無論在北京、香港、新加坡或臺北,每次她心情不好,都開車到海邊。


一個人走到海灘,赤著腳,讓浪花一波波淹過她的足踝。
「爸爸!謝謝您!我可以感覺您的撫摸、您的擁抱,謝謝您!我會堅強的活下去。」
她對大海輕輕地說。發現自己七海漂泊,總有著父親的陪伴; 不論生與死,父親總在她的身邊。

思鄉情


今天一早就斷斷續續的雨聲,下雨了。好像有一陣子都沒下雨,不過冬天沒下雨並不覺得熱,不像在大馬,要是不下雨一段時日,大家都熱得呱呱叫。


昨天老公到美國出差去了,要兩個星期以後才能回來,所以呢!今年的新年要一個人過啦!還好還有bingo陪我啦!


最近看了一篇朋友傳來的文章,關於爸爸,讓我想起了我的爸爸……


記得去年五月,因為妹妹結婚,而老公抽不出時,只有特地一個人趕回大馬參加,後來跟我爸去南部拿東西後再趕回吉隆坡搭第二天早上的班機回台,那時爸爸趕時間的送我到車站,買了票,終於趕上五分鐘後要開的巴士,叫我上車後,說他回去了,我坐在車上,爸爸又匆匆的趕過來說不能送我去機場,叫我要好好照顧自己,那時看著年紀越來越大的他,眼淚在眼眶打滾。


從小,爸爸就對我很嚴厲,可是打從心底,我覺得爸爸還是很疼愛我的。雖然他的脾氣不太好,可是在我心目中,他是一個好父親。曾經因為升學,選擇唸了沒什麼出息,賺不了大錢的課程而與他起爭執。曾經不顧他的反對,遠嫁他不能常來的台灣,雖然到最後,他說既然是我選擇的,就該好好生活,只是萬一發生了什麼事,遠在一方的家幫不上我,要我自己想清楚。


後來我當然是選擇相信愛情,只是偶爾在愛情起爭執,想到爸爸的這一番話不是沒有他的道理的。


就快過年了,可是我也沒辦法說想回家就回家了,心裡卻更想念我的爸爸還有他對我隱約的關愛,我只有希望他能健健康康,讓我還可以享受到父愛。


 

簡介 

生長於馬來西亞霹靂州


後來在吉隆坡唸新聞系,再到中國南京唸學士,回國在某報館副刊當兩三年記者,就這樣嫁來台灣,然後一事無成…


現在除了家務,拈花惹草,照顧家裡的一大一小(老公和狗狗)和偶爾再趕趕稿以外,幾乎沒做什麼特別的大事了!



 


 


 

關於我


 


關於我……其實很簡單。


因為只是一個再也平凡不過的小女子。


來自馬來西亞的霹靂,目前定居於台灣,因為嫁了一個台灣人。就是如此簡單。


唸新聞系,還沒來台以前,在大馬某報當副刊記者,來台以後,除了家務,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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